第725章 末日废土：我的属性全靠吃 ＂135
你想想，凭他们那些人，怎么可能一夜之间杀光数十万丧尸？我看，欧禹他们要么全军覆没，要么早就逃到别处去了。”
众人闻言，齐齐吸了口冷气。
有人声音发紧：“对方这么可怕？那我们怎么办？他们会不会连我们也……”
先前说话的人皱眉：“真要灭口，何必等到现在？咱们没参与行动，对方不至于赶尽杀绝。
不过为防万一，大家还是先带人往旁边山头避一避。
等弄清这些人的来意再说。”
众人连忙点头，匆匆返回各自营地，带着团队向邻近的山岭转移。
这时，山下的队伍已抵达山腰。
为首的正是被欧翼派来收缴山上物资的几人。
半山腰的营地最先被清空。
他们像梳子一样向上推进，掠过每一个扎营的角落。
人多动作就快，日头还没升到正中，所有还能用的东西已经堆在了那座营寨门外。
另一座山头上躲着二十几个队伍，没人往那边多看一眼。
欧翼早先说过，不反抗的，可以留条活路。
这些人本来也无辜。
但营地里的东西，他不会留下。
算是个提醒。
物资分了一部分给其他队伍，剩下的消失在他手中。
短暂的停顿之后，车队继续向前移动，车轮压过碎石的声音绵延不绝。
直到那片烟尘彻底远去，躲着的人才敢回到原来的地方。
营地里空得让人心慌。
有人蹲在地上，手指**土里，半天没出声。
“全怪欧禹，”
终于有人从牙缝里挤出话来，“自己贪心，拖着我们一起遭殃。
当初要是直接往西走，哪会落到这地步……现在连一粒米都没剩下，往后怎么活？”
旁边的人踢了踢翻倒的木架：“菜地都给刨干净了，能进嘴的全被拿走。
说这些没用，赶紧琢磨接下来怎么办吧。”
先前让大家躲起来的那个头领这时候开了口：“这地方不能待了。
要我说，我们也往西去。
刚才过去的队伍你们看见了，那阵势不是寻常人能有的。
他们都往西，咱们跟着才算聪明。
再说峡谷里连丧尸的影子都没了，留在这儿还能指望什么？
就这两天，能挖野菜的去挖，能捞鱼的去江边。
收拾妥当，我们也动身。”
四周安静了片刻，然后陆续响起附和的声音。
“万老大说得在理，我带着人跟你走。”
“跟着万老大，总比跟着欧禹提心吊胆强。”
“咱们剩下的人凑一起也不到两万，不如就合成一队——万老大来领这个头，大家觉得呢？”
许多人点起头来，话语叠在一起：“听万老大的。”
被称作万老大的男人微微颔首：“多谢各位信我。
我不是图这个位置，只想让大家都能活下去。
既然定了，就别耽搁。
我万想，会尽力带各位走一条安稳的路。”
“是，万老大！”
喊声零零落落响起来，很快又散进风里。
江边的土路上，车队像一条疲惫的长虫，正缓慢地蠕动向西。
车轮碾过起伏的土路，车身在连续的弯道上缓慢挪移。
坡道持续了很长一段距离，领头的男人示意整个车队停靠在相对平坦的洼地。
厚重的越野车厢内，坐在侧边的女子将两枚剔透的晶石递到男人手中。”全部整理好了，”
她的声音很平静，“清理那些行尸走肉，加上解决山上那伙人，一共收集到相当于五百五十年寿命的能量。
再加上早先在紫金山区域获得的四百五十年，现在总共一千年，都在这儿了。”
男人接过晶石，在掌心掂了掂。”看来这一路，咱们是闲不下来了。”
他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，“凡是有活人扎堆的地方，总少不了几堆自不量力的渣滓。
越想避开麻烦，麻烦反而越会嗅着味儿贴上来。
既然这样，不如就继续装成无害的样子。
有主动送上门来的，自然没有推出去的道理。
谁会嫌命长呢？”
他将其中一半晶石贴近自己的皮肤，微光一闪便没入体内。
剩余的部分被他随手分给了车厢里的其他人。
角落里传来另一个女子带着笑意的声音，语调轻快：“我的‘傀儡军团’又添新成员了。
而且我发现，让它们去对付普通行尸，场面简直……粗暴极了。
以后要是再遇上尸群，或许不用大伙儿动手，交给它们就行。”
男人闻言，低笑了一声。”行，那你就多费心。
正好，也趁机多扩充些数量。”
那女子眯起眼，笑容里掺了点别的意味：“费心谈不上，最‘劳累’的可不是我呀。”
男人听出她话里的调侃，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轻笑。”确实，我挺累的。”
他朝驾驶室方向扬了扬下巴，“继续走吧。”
话音落下，他便伸手将方才说话的女子揽到身前，手臂环过她的腰。”别停，”
他的声音压低了，“咱们继续。”
***
庞大的越野车在颠簸的路面上持续行进，车身带着一种不甚规律的、细微的震颤。
翻过一道长满枯草的山脊后，握着方向盘的女子终于忍不住，将车头歪向路边停下。
她转过头，朝着车厢后半截提高声音，语气里满是无奈：“后面两位，动静能不能收着点？方向盘都快在我手里跳起来了。”
后头传来男人懒洋洋的回应：“那你不会开慢些？稳住，关键是稳住。”
“稳不住，”
驾驶座的女子摇头，耳根有些发红，“感觉整个车后部都要离地了。”
一声短促的笑从后面传来。”要不换换？让她来开车，你到后面歇会儿？”
开车的女子眼睛亮了亮，立刻点头：“我觉得可以。”
被点名的另一位却软绵绵地瘫在座椅里，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似的，声音发虚：“……不行。
我脚软，踩不住踏板。”
男人听了，顺手在她腰侧拍了一下，带着笑意：“也是。
那咱们还是别换了。”
他转而朝向驾驶位，“天色不早了，找个能落脚的地方扎营吧。”
引擎重新低吼起来，车辆缓缓驶离路边。
金属与弹簧承接着重量，发出持续而规律的、细微的摩擦声响，继续向着丘陵深处行去。
焦媛松开方向盘，指尖在仪表盘上轻轻敲了两下。”只能停这儿了。”
她的声音里压着些微的不甘。
车队依次熄火。
引擎声沉寂下去之后，人们开始卸下行李，在逐渐昏暗的天光里支起帐篷，点燃篝火。
当最后一缕橘红色的光沉入远山棱线背后，营地已经初具规模。
欧翼靠在窗边，指间夹着的烟升起一缕细直的灰线。
窗外是连绵起伏的暗影，大地在这里开始褶皱、隆起。
今天轮子碾过了差不多五百里，地貌已经彻底变了。
算上之前的三天，他们离开那片平坦的故土已经足够遥远。
脚下的土地，海拔表的指针停在八百米附近。
明天再往上走一段，就能突破一千——那个他心中临时的安全线。
到了那里，即便传闻中吞没一切的巨浪真的追来，也够不着了。
他瞥了一眼自己的手臂，皮肤下仿佛流淌着无声的计数。
四千三百四十八万。
这个数字让他胸腔里某种沉甸甸的东西落到了实处。
等它再翻上一倍，翻过那道亿的关口……他吐出一口烟，那些来自星空之外的阴影，似乎也不再那么令人窒息了。
山下的公路像一条盘绕的灰白色带子。
此刻，那带子上正蠕动着一串光点。
几十辆厢式卡车组成的队伍，缓慢而固执地爬升，几乎占满了狭窄的路面。
它们翻过垭口，车灯的光柱忽然扫到了这边营地的轮廓。
车队刹住了。
中间一辆卡车的副驾驶座上，有个女人正望向这边。
她的侧脸被窗外残余的天光勾出清晰的线条。”哪来的人？”
她声音里带着点玩味的诧异，“架势倒不小。
连移动屋都带上了，排场比我们还讲究。”
她的目光掠过那些规整的帐篷，最后停在营地**那个庞然大物上——那是一辆经过重度改装的越野房车，钢铁身躯在暮色里泛着冷硬的光泽。”……还真是什么都有。”
开车的女司机盯着前方影影绰绰的人影，低声道：“人不少。
我们要不要……再往前开一段？离远点稳妥。”
被称作“吴老大”
的女人嘴角弯了弯。”天黑了，路上不好走。”
她收回目光，“让前面找地方停吧。
难得路上遇见同路的，我去串个门。”
她顿了顿，视线又飘向那些灯火通明的“移动屋”
，“顺便……看看人家那屋子到底怎么个舒服法。
也见识见识，领头的究竟什么模样。”
司机点了点头，抓起手边的对讲机。”头车注意，就地扎营。
找合适位置。”
领头的卡车得到指令，缓缓向前滑行了一小段，在路边一片相对开阔的坡地停了下来。
后面的车辆依次靠拢，车头向内，很快围出一个不规则的圆。
引擎声相继熄灭。
短暂的寂静后，中间那辆卡车的车厢壁传来轻微的机械运转声。
侧板与顶棚缓缓展开、拼接，玻璃幕墙依次立起。
不过几分钟，一个拥有整面落地窗的简易屋舍，便安静地嵌在了荒凉的山坡上，窗内透出暖黄色的光。
越野车内的男人微微坐直身子，目光穿过车窗落在不远处那辆经过大幅度改装的卡车上。
车厢侧面的扩展结构在暮色里展开，像某种巨兽缓缓舒展开骨翼。
他低声说了句什么，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膝盖。
视野里的数据如流水般铺开。
这支队伍规模不大，拢共千余人，可扫描反馈的信息却让他眉梢动了动。
最弱的个体能量读数都超过基础阈值，而突破次级标准的竟有两百余人。
更深处，二十几个光点的强度还要再翻上数倍。
所有信号中最醒目的那个来自扩展车厢内部——能量峰值突破了百万级关口，属于一名女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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